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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采风 —— 小 村 别 离  

2011-11-20 06:00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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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采风 —— 小 村 别 离 - 人头马 - 人头马的博客

 

从小山村湖里返回城里,从山里那种宁静和悠闲之中又坠入喧闹和灯红酒绿的氛围,一下子还真得难以适应。

昨晚,朋友们说为我终于“出山”而接风,“害”得我喝了不少酒。但躺在家中宽大的床上,却无论如何没有在湖里农家热炕头上的那种安稳踏实的感觉,以致早早醒来。

不知道别人是否与我一样?我习惯每天醒来都赖在床上一会儿,把昨天做过的事儿梳理一下,再把今天该做的事儿调理好。可是今天早上,我的思维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昨天和前天所发生的一切,脑海里翻腾的都是湖里小山村、思维中跳跃的都是我的那些农民兄弟们。忍不住,悄悄起床,记录一下我的所思所想:

“十八相送”——千古绝唱,荡气回肠

临别山村的早上,天还没亮,农民兄弟们就聚集在我的农家小院。应昌说:“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大哥呀,我们就送你70里吧!今早我们到田师付镇吃水豆腐,为你践行。”

在小镇远近闻名的那家小店,应昌、庆明、小龙子等人举杯畅饮。他们每人喝干两大杯之后,应昌又一次满杯:“大哥,你开车不能喝酒,兄弟替你干一杯!”

一大早儿,如此喝酒,邻座吃早餐的人们都投来好奇和惊愕的目光。我心里明白,那些人看我们,都是大山里的农民,都是顿顿不离酒的“酒蒙儿”,包括我和我的太太。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我们的酒中,蕴涵着义薄云天,是在演绎着一曲现代版的“十八相送”?!

“百鸡盛宴”——推心置腹,酣畅淋漓

我在小山村湖里的家,冬天是“偃旗息鼓”的。

天渐渐地冷了,山里休闲的时光似乎应该告一段落。清理山场的活计接近尾声,该返城了。

我的那些农民兄弟们似乎心有灵犀,这些天断断续续来邀约,去吃临别宴,让我和太太难以找到拒绝的托词。

山里人待客,少不了炖鸡。连续几天,吃完张家吃李家,中午吃过晚上吃,小山村的鸡顿觉少了许多。

那天晚上,庆明穿着皮裤来到我家,说:“我和陈龙这就下河,去撬些蛤蟆,晚上到我家,我已经告诉小凤子包饺子了,咱们就吃酱炖蛤蟆,再加一只笨鸡。”

那晚,我喝得酩酊大醉。

“挥泪相别”——情真意切,披肝沥胆

车的后备箱里,装满了乡里乡亲送的各种土特产。

晚饭,是太太精心准备的。

可能是受到酒桌上气氛的感染,太太动了感情,在我们喝酒正兴时,说道:“应昌,这几天你大哥常常念叨,回城了,自然也缺不了酒喝,可想与你对坐碰杯时,你能在吗!”接着又对庆明说:“你大哥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,几次自言自语,要是想谈天说地侃大山时,庆明不在,就没有了那种氛围。”

我端起酒杯,想与在座的农民兄弟们喝干杯中的酒,看到的却是应昌低着头,泪水顺着脸颊流下,滴到了酒桌上,也滴到了酒杯中……庆明也在用手掌抹着眼泪。
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!我预感到,那天晚饭间农民兄弟们的泪水,我肯定会终生难以忘怀的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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