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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头马的博客

旧事杂忆 心灵碎语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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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酒 桌 上 听 到 的 —— 札 记  

2012-02-03 19:53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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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后归来,燃放了两挂“大地红”。上得楼来,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鞭炮的硝烟味儿。

我特别喜欢这种硝烟的味道,仿佛回到了小岛的战壕和掩体中……就让这味道再多保留一会儿吧!

所以急切地坐在电脑前,是晚饭间的见闻让我有所感慨。一定要及时地记录下来!我担心我的记忆有时也难免百密一疏。

……

晚间,随意去了一家酒楼,吃家常菜。已经习惯了,太太与儿子点菜,我是有酒即可。好不开心!

正吃着,酒店的迎宾小姐又领进了客人。进来的是穿着军装的几个兵,他们有序地坐在了我们邻桌。

于是,听到了如下的对话:

“连长来电话了,让咱们今晚就近吃顿饭,回去司务长给报销。”说话的好像是班长,要不就是一个老兵。

“班长,连长这么开恩,咱们今晚就好好改善一下吧!忙活了大半天。”

抬眼一看,是一个满脸稚嫩的兵在说!

班长瞪了那兵一眼儿:“你就知道吃!什么叫改善?吃好不如吃饱,今晚咱们就吃炸酱面,管够吃。”

听着,我对太太和儿子说:这是一个单独执行任务的班,可能是连队炊事班没有剩余饭菜了。

接着,听到另外有个兵的商量和央求:“今晚我请客行不?咱们点几个菜,喝点酒。”

传来的是班长略带川北的口音,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:不行!要请客也轮不到你呀,我的津贴比你们多多了。说话间,语气渐渐地低了许多:“但今晚,我就是想请客,兜里也没有钱了,年前都让我寄回家了……”

静了一会儿,又听到班长说:“这炸酱面保证让你们撑得饱饱的……咱们要是不当兵,能吃到这面吗!”想一想咱们老家的乡亲们,敢进这样的馆子吗!上哪儿去吃炸酱面?!想一想咱们老爹老妈过的日子,咱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!

我分外留心,看到了:服务员推着传菜车,上面是七大碗面条;听到了:战士们吃的香甜可口的“哧溜”声。

耳闻目睹,心有感触。如今,任何人在饭店点上几个菜,都应该是平平常常的呀!何况是最义气、最豪爽的兵们!加之,现今战士的津贴并不少,他们应该不缺钱!如此的淡定、如此的自制……我不得不刮目相看,那个班长:黝黑的,偏瘦,个子好像不太高。表情流露出成熟,但少年老成之中,略显严肃有余。看他的年纪,肯定比我的儿子还要小的。

……

我对儿子轻声说道:“我真想过去坐坐,对他们说,我是你们的前辈和战友,我请你们吃这顿饭,这店里的酒菜,你们随便点、随便吃。”儿子说,不好,那样会伤人家自尊的!

几分钟的功夫,那几个兵就吃完了饭。起身要离开时,听到他们说着:“这一碗面条,吃得真饱呀”!

我在心里默念着:吃什么,其实真的是无所谓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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