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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头马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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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 兵” 恋 爱 的 故 事 —— 小岛趣事之五十九  

2013-03-09 06:38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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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来沈的当年的老排长对坐,沉浸在小岛的记忆里,心底时时腾起几朵浪花,沉醉。

酒逢知己,话更投机。酒中,我们饶有兴致,讲起“大兵”的恋爱故事,忍俊不禁:

“插 足”——也是凡夫俗子的守岛战士,视野里几乎没有异性。“大兵”眼中,只要是女人,都赛过貂蝉。

四班战士小徐的恋爱对象来岛,一个颇有姿色的北国姑娘,小巧玲珑,苗条美丽。老排长虽然省略了那姑娘姓氏,但我至今难忘:姓姜名红,好听又好记。

出双入对,恩爱无比。小徐对其呵护有加,执行必须的勤务时,也要委托同班的老乡世忠,帮助照料他的未婚妻。所以,小徐无法脱身陪伴时,总是世忠为姑娘端去饭菜。闲暇时,世忠还陪姑娘海边漫步……姑娘对世忠感激不尽,小徐对世忠千恩万谢。

姑娘回到家乡后,开始时写信称呼“小徐并世忠”;渐渐地,分别写信给小徐与世忠;再后来,写给小徐的书信少了,世忠收到的信反而格外多。

小徐的对象,后来到底是与世忠成婚。老排长说,他们之间的关系出人意料,没有丝毫积怨,至今仍是莫逆之交。

“告 吹”——谈笑风生,讲述往事,夹叙夹议。老排长感慨道:“大兵”的爱情,不仅有“时空”的局限,更有责任和使命、观念和修养等诸多因素的局限。

当年连队司务长的恋爱经历,让我们回味无穷:

司务长与相处的恋爱对象,经过频繁书信往来,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。数月后,对象到小岛探望司务长,司务长喜出望外,奉若神明,无微不至。

出人意料,对象休假期满离岛不久,司务长却收到了“断交”信。“自我感觉良好”的司务长百思不得其解,回信询问缘由。

姑娘回信:“……好不容易请假去看你,可这些天里,你连我的手都没摸一下。我主动‘送上门了’,你却不痛不痒没反应……”

“越 轨”——多数人能够“自我约束”,但也有“色胆包天”的“大兵”。

举酒作乐,乐在回味。微醺的老排长动了感情,问:还记得咱连的副连长吗?答:记得清清楚楚。

副连长保东,从农村入伍,家乡贫穷落后,是名副其实的“光棍村”。许多男子找不到媳妇,甚至不少家庭“兄弟共妻”。副连长“凭借”一身军装,赢得了一个光彩照人的未婚妻,还是个城里姑娘。

我们对副连长的未婚妻印象深刻,很浪漫、很有情调的优秀女人。她说,没结婚就“急三火四”地来岛,是因为向往梦幻般的大海。

浪漫的女人返回后不久,便听闻副连长“摊上事啦”。原来是姑娘来信,说她怀孕了……未婚先孕,这在当时是“摊上大事啦”呀!那个年代,就是拉拉手也属于生活作风问题的。副连长吓得灵魂出窍,立即逐级汇报。

很快,副连长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。极具戏剧性的巧合是,被处分的同一天,他收到了未婚妻的后一封来信,信中,说与他开了个玩笑,想吓唬他一下,才谎称的怀孕。

然而,处分决定已公布,不可能撤消。再说,就算是没怀孕,未婚同居也属大错。

碰杯,我也“浪漫”地“不及其余”,开了个玩笑:“‘大兵’找对象,只要是女人,能生孩子;只要‘识数’,能数清家里喂养了几只鸡,就行。不要去追求什么‘浪漫’和‘情调’,否则,副连长不会是那样的结局。”

“诗 人”——说起“大兵”谈情说爱的事儿,我与老排长敞开了“话匣子”:

“能想起六班的鹏飞写情书吗?他是‘一抹儿’写诗的。”

“哈哈!开始,还经常是我帮他‘诗言情’呢。不过,那算不上诗呀!”

“那时不都是‘顺口溜’嘛!只要押韵就是了。”

“对象写‘情诗’,回信自然不能应付的。那阵子,把鹏飞‘憋’坏了!”

“不‘浪漫’,没‘情调’,怎么行!鹏飞若不是‘诗人’,对象早‘黄’了。”

“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吧?!那会儿,鹏飞三天两头央求我帮他写诗。什么浪花、海鸥呀,什么知音、滋润呀,什么赤胆忠心、铁壁铜墙呀,我胡编乱造地帮他写了不少。”

“哈哈哈!举杯,喝酒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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